,他严肃的神情没有任何改变。
“官爷啊,你们可说说啊!”玉莲哭喊道,“郎君他到底怎么了?凭什么不让我们下葬?我郎君到底犯了什么天条,死后要遭此报应,朝廷要给我们一个说法啊!!”
杜月恒见她演得有点过了,轻轻咳嗽了一声。
“哎呀,杜夫人,”年轻那个急得团团转,“您可千万别这么说,我们……我们也在查了嘛!”
“查?!”玉莲吸了吸鼻子,葱白的手指一指,“那你说!你们查什么?我郎君从来是个心善的,素日连蚂蚁都不肯踩死一只……”
杜月恒又咳了一声。
“……有什么好查的?”玉莲哭天抢地。
“这……这……”年轻那个答不上来,生怕说出了真相眼前这位娘子就哭得背过气去,一双眼睛一会瞄杜月恒,一会又瞄年长那个。
“啧,”杜月恒急了,“人家都说了,我哥的案子要查——他死状凄惨,本就不是一般的案子。”他深吸一口气,仿佛鼓起了莫大的勇气道:“杜府的人都不敢告诉你,你今日再这么闹下去,横竖也不是办法,我就当了这个恶人——我告诉你,我哥的头被人砍了!这是朝廷的大案,容不得你在此处胡闹!”
“什么!!”
玉莲尖叫一声,心一横,干脆一屁股坐到了神策军府衙门口,嚎啕大哭了起来。
“我不信!不可能!”
年轻那个彻底没了主意,想拉她起来,又不敢,一双手在空中抓来抓去:“杜夫人,您别难过啊……杜公子说的是真的……”
“不可能!”玉莲拍着大腿,“既然说我郎君没了头颅,你们又怎么知道那就是我郎君的尸身?”
“我验过啊!”杜月恒不耐烦道。
“你?!”玉莲跳起来,“杜府上下就你的话最不可信,谁不知道你最恨的就是你兄长?!你说那死人是谁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