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人一愣,旋即面露愠色,只望向李承昭。
太子不知道还有这档子事,也是惊疑地扫了一眼晁不疑。
嘉阳公主轻笑一声:“哎呀,或许有什么误会也说不定,晁大人,你倒是说说呀。”
晁不疑心中转念飞快,这几人此刻又只绑架与拂花楼命案之事,未提及长生之法要害——就算他晁不疑就是杀人凶手,并不代表他这“丹药”或还有转圜余地,又料定杜月恒手中绝无自己杀害牡丹与柳容烟的证据,于是强装镇定道:“卑职不知杜大人所言何事,不知从何说起。”
圣人又望向嘉阳公主。
嘉阳公主坦荡地与自己的兄长回望,又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李承昭,开口却是向李元信道:“哎哟,李大人,晁大人这说法可和你们的不一样啊。你今日和杜大人着急忙慌地到我府上来,又说什么杜大人的儿子被晁大人绑了去,又说什么晁大人是杀人元凶——你们倒也说说吧,若真是冤枉了晁大人,按唐律可免不了挨板子,革职的啊。”
李元信“哎”了一声,紧张得有些结巴:“启……启禀圣人,还请传办理此案的大理寺缉妖司司务舒慈、中书侍郎丞杜月恒。”
圣人点点头,殿外便上来了舒慈与杜月恒,二人面上毫无惧色,一起行了个礼。
那杜月恒脸上青一块紫一块,好似故意一般,仰起头来,让众人看明白,他确像是被绑过,还挨了毒打。
晁不疑心中这下才有一些慌张,额角又滴下一滴汗来。
她声音清晰洪亮地说道:“启禀圣人,卑职大理寺缉妖司司务舒慈。卑职近日追查长安城一起命案,拂花楼一女子死于非命,死状古怪,似是有异物从体内破腹而出。之后,拂花楼掌柜柳容烟失踪。该二人死前所见最后一人就是晁不疑晁大人。后经缉妖司调查,该二人皆是死于体内被种下蛊虫,蛊虫吸收五脏养分长大后破体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