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阳公主自是面容端庄秀丽,眉目如画,发髻高耸,戴金簪和珍珠步摇,一袭朱红色锦织长袍,用金线绣凤凰和牡丹图案,雍容华贵。
她后面还跟着几人,晁不疑认出来,为首的是尚书令杜谌义,后面跟着一个瘦削的小胡子男人。
此事古怪,好像专门为打断他而来,但晁不疑面上决不能表露出一丝一毫的一场,只顺势向后退了一步。
几个宦官给嘉阳公子端上椅子,她坐在太子对面,下巴微微抬起,冷淡地看了一眼自己的侄子,又审视般地扫了一眼晁不疑。
那一记眼神像刀子一样落在他头上,晁不疑不自觉地瑟缩了一圈,头埋得更低了,他行了个礼,虽不知几人为何而来,却想起“识时务者为俊杰”,又是“三十六计走为上计”,便高声禀圣人道:“卑职先行告退……”
嘉阳公主却开口叫住他:“哎,你就是晁不疑吧?”
“在下正是。”
她笑呵呵地说道:“别急着走啊,我今日来正是想看看太子所说的倭国高人,倒是想长长见识,看看所谓的徐福长生之术。”
说完拂了拂衣袖,好整以暇,看好戏的样子。
李承昭捏着拳头,猛地抬头,掩饰不住满眼的阴鸷,几乎目露凶光,瞪着他的姑姑,开口就有咄咄逼人的意思:“那姑姑您带着杜大人和李大人进来,又是什么意思呢?”
圣人不开口,一手撑着额头,闭着眼睛,好像对眼前的闹剧很是苦恼的样子。
杜谌义几人行礼,回道:“启禀圣人,卑职今日正是为晁不疑而来,事出紧急,又关圣人安危,打扰太子殿下,还望圣人恕罪。”
这就是直接冲他而来了,晁不疑擦了擦额头的汗。
圣人哼了一声:“何事啊?”
杜谌义答:“启禀圣人,经杜月恒和大理寺查,此人恐为长安城两起命案之元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