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耳边的虫足声音分明越来越响,越来越近。
正奇怪间,石狮子陡然一个颠荡,上下一甩,舒慈向上的余光间瞟到一条黑影,只听杜月恒尖叫:“上面!它在上面!”
那虫子竟然沿着甬道的四壁爬到了三人头顶上,舒慈一抬头,只看到一截一截的虫身,飞速地沿着天花板向前。
来不及思索,石狮子脚下不停,继续带着三人没命地狂奔。
忽然之间,天花板上垂下了一张巨口,朝着他们怒吼一声——
整张黑洞般的口腔里密密麻麻的全是它的牙齿,从层层叠叠的褶皱里龇出,滴落着黑色的粘液。
石狮子不自觉地猛地收住脚步,舒慈快吐了——不知道是被石狮子颠的,还是又回忆起在那张黑洞所经历的诡异的一切。
“别停,给我冲!”
烟霞客不惧,高举起桃木剑,将手中的火符一扬,唯一的光源消失了。
石狮子听了令,脚下又一个加速。
“低头!”
黑暗中,又听烟霞客一声高喊,舒慈低头,杜月恒只有半个身子在石狮子上了,也算是低了头。
接着,“哐”的一声巨响,烟霞客大叫一声:“坚持!”
再跑几步,外面竟然透进来了一缕微光——
他们终于要到出口了,石狮子像是看见了希望,几乎抬起了整个上半身,后爪一蹬,跃出了甬道口。
几乎是杜月恒落在后面的脚趾尖刚刚离开那漆黑的洞口,立马就是“轰隆”一声,甬道爆炸了。
石狮子跑到外面,立刻脱力一般,身子一抖,将舒慈和杜月恒摔了下来,人仰马翻。烟霞客早有准备,轻巧地落在一旁。
舒慈躺在地上,心狂跳不止,喘着粗气,不自觉地摸了摸躺在一边的杜月恒的手——一手的汗,但却是热的。外面的天空是高远的深蓝,没有怪诞的银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