恒坐在最后,他身材颀长,几乎半个身子都在外面。
“杜月恒,你可抓紧了!”
杜月恒一咬牙,只能紧紧抱住舒慈的腰,才能不被从狮子屁股上甩出去。舒慈则死死抱住烟霞客,屏住呼吸,贴在烟霞客背上,好多给杜月恒腾出点空来。只有烟霞客坐得笔直,神色紧张专注,一手举着火符,一手执罗盘,指挥着方向。
石狮子迈着巨大的石爪,沿着甬道狂奔,发出“咚咚”的响声,震得整个地宫摇晃发抖。
舒慈侧过头来,余光瞥到那怪物在后面穷追不舍。一开始,它的速度不算快,它太长了,整个身子从墓室里出来就要花上不少功夫,只能与他们保持一定的距离,那脑袋像一个黑点跟着他们,给了他们逃离的机会。
“快点啊!它跟不上!”舒慈又大喊。
石狮子“嘟噜”了一声,似乎不满地摆了摆头,表示这已经是它的最快速度,杜月恒尖叫一声,几乎又要被甩出去。
黑暗的甬道内,只有烟霞客手中的一豆火光摇曳,杜月恒圈着舒慈的腰,又怕勒痛了她,又怕自己掉了下去,干脆眼睛也闭上,只希望尽快逃出这噩梦般的甬道。约莫快到甬道的一半,在石狮子的脚步声中,只听到那鼓点般的声音越来越近,几乎是在杜月恒耳边响起了。
他汗毛倒立,忍不住一转头,黑暗之中浮现出一颗长满触角、覆满甲壳、油亮的虫头——它几乎近在咫尺。
“啊!”
这次换杜月恒大喊一声,“它追上来了!” 石狮子没有再甩头,虽然它只是骊山娘娘施法的石头,但却像本能地感受到危险似的,哼鸣一声,加紧了步伐交换,跑得更快了。
舒慈回头,杜月恒只有上半身死死扒住她,两条腿落在外面。而几人身后,不知何时,方才眼前的虫头不翼而飞,虫身也不见踪影。
难道已经甩掉它了?舒慈心中一喜,又暗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