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终于说回了唐话:“晁不疑没告诉你们怎么做?”
声音越来越近,周遭的空气也越来越冰凉,它就在他们周围了。
舒慈恢复了些许理智,脑筋飞速转动:“晁……晁不疑他……他弄丢了九龙元胎!”
“啊……”
它叹了一声,簌簌的声音也顿了一下,似乎被这消息震住了,动作停滞了一下,可很快又继续向着他们而来。
“蠢货……”
不知道它在骂谁。
“你们又是怎么进来的……”
“我们为了九龙长生,”杜月恒战战兢兢,胡编乱造道,“……召唤出了一只力大无比的石狮子,撞开了石门……”
“那你们倒是有几分本领,似乎比晁不疑厉害几分……”
声音越来越近,几乎近*在咫尺了。
不能再留在这里了。舒慈残存的理智告诉自己,她又扯了扯杜月恒的手,示意赶紧逃离。
“可是,这秦始皇陵的开关,只有吾的后代才能打开……”
可就在这时,满室的烛灯忽的齐齐而亮。
岁让光线仍是模糊,但二人看清了,那东西不知什么时候盘在了二人面前——
一只巨大的虫子——不,或许这也不是虫子,舒慈没有见过任何一样东西和它一样庞大,它蜈蚣一般的身躯盘缩在整个房间里。
它立起前面几节躯干,手臂长的虫足在空中挥舞着。
那躯干上面露出了一张脸。
那脸庞与漆黑的甲壳融为一体,它满脸的皱纹,又像是虫子身上本身的纹路,皱纹之中裂开一条缝隙,张开扭曲的嘴来。
舒慈快吐了,似乎有一只手在她的五脏六腑里面搅动,翻江倒海。
只见那张脸睁开了一双眼睛,眼白看得最为清晰,两只浑浊的眼珠转了个圈瞪着他们。
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