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心中不免升起一丝担忧:“师父,这到底是怎么了……”
烟霞客显然也不习惯这样的氛围,清了清嗓子,僵硬道:“呆徒,近日你也看到了,长安城内不大安生。我自然有我的安排……”
说着,他将背后的桃木剑扔给舒慈。
“哎,这大理寺的差叫你当的,连样趁手的武器都没有。”他调转马头,似乎去意已决,“这桃木剑先借你用用,为师下次再来取。” “若又有今天这种麻烦事要找为师的,便叫三宝来寻我。三宝比你聪明,知道我在哪里。”
不等舒慈回答,他便转过身去。
不知何时,斜阳西照,他的身影刚好落霞里,成了一道剪影。那剪影又伸出手来挥了挥,似在与众人告别。
烟霞客便这样向南方而去。
***
烟霞客这一走,舒慈内心生出许多惆怅沉闷来,但她来不及感怀,还得接着当差。
她先带着众人回了大理寺,由仵作殓了柳容烟的尸身。敖瑞和三宝这便算是收了工,回家歇息了。
舒慈不知疲惫,也不敢疲惫,又与杜月恒往拂花楼而去。
平康坊内一如既往的热闹,坊内的其他青楼皆是灯火通明,人声鼎沸,只拂花楼一改往日宾客盈门,内外都是冷冷清清,门可罗雀。
一个小厮坐在门槛上,正无所事事,见舒慈与杜月恒过来了,顾不上这一男一女实在奇怪,激动地跳起来:“二位客官里面请,今天是要听曲呢还是喝酒呢,今天咱们楼里的姑娘不多,还请多担待……”
二人只挥了挥手,懒得解释,只想赶紧将柳容烟下落告知玉莲。但抬脚进门,只见拂花楼大厅内一派萧条景象,桌椅都少了不少,只剩三张大圆桌,显得整个大厅空旷不少。
正中的那张圆桌上,正坐着两个人。
一个是玉莲,她两手托着下巴,正对着对面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