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亲自去问他不就好了!”
舒慈暗笑杜月恒自讨没趣,又接话道:“师父,那施术的人死了一千年了怎么办?我们在第三重幻术中,看见的那方士可是徐福啊。”
烟霞客彻底烦了:“人死了当然就没办法了!要么就问问他的遗书著作,要么就问问他的徒子徒孙——不过,我看我死了,若有人问你我的法术,你可也答不出个一二三来,有这闲工夫,不如好好当你大理寺的官差,少管两三件闲事。”
舒慈吐了吐舌头,闭嘴前进。
只见裂缝现下已经扩大了数尺,刚好能容一人通过,外面站着一抹红影,骊山娘娘正竖着眉瞪他们。
烟霞客气沉丹田,跳起一丈高来,轻巧地从地底一跃而上,又依次将其他几人拉上来。
不等骊山娘娘又要开口,烟霞客带着几人翻身上马道:“骊山老妖,算你言而有信,今日我大人有大量,便不再与你计较!后会有期!”
说罢,几人策马而去,留骊山娘娘在原地破口大骂:“烟霞客!还有你那几个徒弟,若再敢来骊山,别怪我不客气!”
烟霞客不管她,他走路快,骑马也是飞快,不到半个时辰的功夫,便带着一行人回到了城门口。
几人下了马,三宝走在前面,敖瑞与舒慈抬着柳容烟,杜月恒跟在最后。
却见烟霞客还坐在马上,并不打算下来,仿佛在目送几人离去。
“师父?”舒慈不解。
“呆徒,为师便送你到这里了。”
杜月恒听了,顾不得套近乎着急道:“烟霞真人,你这是要回蜀中吗?不留在长安城再多歇息几日?”
烟霞客向来是行走江湖,四处游历,神龙见首不见尾。他要走,从来是不打招呼的,他要来,也从来不作通知的。舒慈二十年来早已习惯这样突如其来的分别——只是这一次,烟霞客脸上少有的严肃凝重,叫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