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人绝望的静。
舒慈用一根手指指了指门外,用嘴型道:走了吗?
杜月恒摇头,握起拳头,轻轻捶了一下石门。
簌簌簌——
那声音又响了起来,是它飞快地在石门上爬动着。它没有走,只是在门口徘徊等待。
舒慈泄气,背靠着石门缓缓瘫坐下来。
她只恨自己做事草率,竟没有带件趁手的武器,又恨自己法力低微,这么多年与烟霞客学来学去只学会那么几招,一时之间找不出应敌之法。杜月恒就更靠不住了,纨绔公子一个,论巧劲机敏虽然能有一二,但遇上这没有神智只有蛮力的巨虫,他就使不上劲了。
杜月恒在一旁仿佛读懂她的心思,咳嗽了一声,低声道:“舒姑娘,你别着急啊,天无绝人之路。况且三宝一定找到了师父,说不定他老人家已经在来的路上了。”
舒慈无暇纠正烟霞客不是他师父,也根本不敢细想若烟霞客输给了骊山娘娘,没人来救她们怎么办。
她痴痴地望着眼前的数不胜数的陪葬器皿们,于绝望中竟然胡思乱想起来:若能带一个出去,能值她一辈子的俸禄吧?但若被李元信发现了,一定会革了她的职吧?好在现在出不去,谁也不知道她曾经动过盗墓的心思了。
杜月恒也一屁股坐在地上,望着昏暗的人鱼膏灯发呆,过了一会,他终于沉声开口道:“舒姑娘,我倒是有一计……”
***
房间的石门极沉,杜月恒简直不知道自己刚刚是怎么将它关上的,现在,他使出浑身解数,扮开石板,好不容易将那石门隙开一条巴掌大的缝。
然后,他逃也似的飞快跑离大门,死死地盯住那门缝,心跳声如雷声在他耳边炸开。
度秒如年。
终于,巨虫从那深不见底的黑中探出了头,顺着门板怕了进来。
缝隙太窄了,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