恒只能“啊”的一声,算是应了她一句。
舒慈只管继续自言自语,“青龙寺的佛头说过,那虫子是从牡丹的身体里钻出来的。柳容烟估计也是中了这古怪的妖术。”
她又想到幻境中之所见,茅塞顿开道:“那方士把黑糊糊的东西吞了下去,也变成了巨虫……难道她们都是因为吃下了那东西,才体内生出的巨虫?那黑色的东西难道就是虫卵?!不对……”
她开始来回踱步,“那为何方士化的虫有脸?外面那虫却没有?
“还有,为何柳容烟会莫名其妙出现在此处?”
杜月恒缓过气来,听不明白:“舒姑娘,你说的黑色的东西又是什么?”
舒慈指了指正中的那口鼎道:“我刚刚说的,幻境中所见方士吞下的黑东西,那大鼎里也有一些。”
不过,你倒也不用现在去看。这句话是舒慈心里说的。
果然,杜月恒立刻上前查看。
他趴在鼎边往里瞧了了一眼,立刻跳到一边,弯腰难受,硬是过了好一会,一边吐,一边断断续续道:“舒姑娘……这东西……好生恶心啊!”
他擦了擦嘴,回过魂来,将之前种种怪事拼凑在一起,推测道:“那日柳容烟知道我们在查晁不疑的事情,可能去找了晁不疑,甚至还威胁勒索了他,——若不给她钱财,她便将晁不疑往来拂花楼的记录交给我们,这才激怒晁不疑,被他带到此处,被喂下了那虫卵,成了如今这模样。” 后半句与舒慈的推断不谋而合,但她疑惑道:“晁不疑为何会在意他去拂花楼的记录?”
杜月恒摊了摊手,如今牡丹和柳容烟都已离世,想弄清楚,只能去找晁不疑了。
可如今这要怎么出去啊?
二人同时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又一齐踱回了石门边,面对面,将一只耳朵贴在石板上。
门外的世界出奇的安静,是属于地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