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慈稳住心神,先是用左瞳金光一闪——那陶俑身后空空如也。
如她所料,这怪物陶俑身上没有元神真身,确为一具没有灵识的死物。
那晁不疑又是怎么召唤作法,让这陶俑活动说话的呢?她上前去,仔细地在这怪物身上查找着,果然,在这怪物的腹部,贴着一张符咒。
那纸符上红色印记已经渐渐褪色,中间像是几个汉字交汇组成的图案,外面围着一圈细细的符号,像草书,却又不是唐语。纸张已经发黄发脆,不知被贴在这陶俑上多久了,又叫人施过什么法术,仍旧顽固地粘在怪物的肚子上。
舒慈不敢轻易揭下,只能躺在洞底,叫三宝拿来纸笔,依葫芦画瓢,将这符咒临摹下来。
杜月恒也在一旁观察这陶俑,同样百思不得其解,皱眉道:“这怪兽样子确实是镇墓兽的造型,难道这真的是镇守秦始皇陵的陶俑?”
敖瑞恢复了人形,已经回到了坑外面,伸出一只手,把杜月恒给拉出来。
杜月恒上来了,仍在喃喃自语,“可这也不对啊,镇墓兽一般是成对出现的……还有一只在哪?也在附近吗?为什么晁不疑只作法来了一只?”
敖瑞听不明白,跟他努了努下巴,两人又一起又将临摹好的舒慈从坑里面拉上来。
舒慈上来了,也是皱着眉,举起那临摹的符咒反复思忖,中间的符号她好像在哪见过,却说不上来。
杜月恒站在她跟前,看了眼符咒,却像认出了那符咒,指了指最下面:“长——”
“什么长?”
舒慈怀疑地左右调转符咒,但是怎么也看不出一个“长”字来。
杜月恒恍然大悟,将符咒接过来,对着天光,正反颠倒,又按四个方位变化符纸的方向。
舒慈这才明白过来,这符咒中间的符号确实是四个汉字交叠而成,但四个汉字皆是以镜面颠倒所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