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脸不可思议:“这左右二人真没看错吗?这地方这么大,从哪查起啊?”
舒慈胸有成竹,对敖瑞道:“那日晁不疑自割手臂献了鲜血,胡左又被那陶俑抓伤了,你闻闻这地底哪里有血腥味。”
敖瑞听了——或许因为人形的嗅觉不够灵敏——一转身,又成了一只漆黑的猎犬,伏在地上嗅闻了起来。
它在空地内细细闻了一圈,终于“汪汪”了两声,又原地转了两圈,摇起了尾巴,发出人的声音道:“就是这了!”
舒慈满意地点了点头,指着它围着转圈的地方,对敖瑞与杜月恒道:“劳烦二位开挖吧!” 杜月恒闻言一时惊慌,与敖瑞面面相觑。
敖瑞的尾巴也不摇了,猎犬的脸上甚至出现了恐惧:“阿慈姐……不好吧?这下面不是那妖怪吗?”
杜月恒附和地点头。
你不也是妖怪吗,怎么也怕妖怪啊!舒慈心里想着,却是有求于两位壮劳力,只能干笑两声说:“你们放心,听胡左胡右之言,这陶俑应该是受了晁不疑的作法才破土而出,想是并没有灵识的东西。即使是妖怪,平日应该也不会活动,只有受了召唤才会行动。”
杜月恒表情复杂,思考了一会道:“行!舒姑娘,我信你!”便拿着铁锹与敖瑞开挖。
可这陶俑埋得极深,舒慈与三宝也加入,二人两妖足足挖了半个时辰,挖出一个十尺高,五尺宽的大坑,终于才在黄土里挖到它的双角。他们又小心翼翼地剥离上面的泥土,慢慢地在黄土中浮现出陶俑的真身——
这陶俑足有一人高,头顶一对利角涂得碧绿。人面兽身,兽身漆黑,双翼涂白,已经脱落成了斑斑黑点。眼睛漆朱红,面如罗刹。
正如舒慈所说,这陶俑并不会活动,但烧制得栩栩如生,形状可怖,恍惚之间竟真如厉鬼一般正死死地盯着每一个人。
众人皆倒吸一口凉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