骗,便可在圣人面前狠狠地参那杜谌义一本……”
“你急什么,”那大胡子道,“一会你先……”
高大人?哪个高大人?杜谌义又是谁?……敖瑞既没想明白,也还没听明白,眼前又是一黑,再次昏迷不醒。
***
杜月恒带着三宝,提溜着那看门的,直奔万年县县衙而去。
那万年县县令见了杜月恒又杀了回来,眼皮又是一跳,不知这公子又有何事。
杜月恒直接问道:“你们万年县不良帅在吗?”
那县令听了,赶忙答:“杜公子原来找的是胡阿烈啊,他今日暂时没来,想是在外面当差……这回又是什么案子?可是要寻胡阿烈帮忙?”
杜月恒道:“今日有急案,大理寺的人失踪了,跟柳容烟和她的相好——万年县的不良帅,脱不了关系。”
县令心想,这大理寺地跟你宰相公子有什么关系?嘴上却说:“杜公子,这话可不敢乱说啊!咱们万年县县衙上的,怎么又扯上了失踪案?”
杜月恒将那看门的抓出来,令他将今早不良人找柳容烟的事说清楚。
那县令听了,胆战心惊,赶忙撇清关系,将杜月恒带到县衙后面不良人办公审理之处,自然是没有敖瑞的踪影。
杜月恒直怪自己脑子愚笨,那柳容烟的情人,万年县的不良帅,自然是不可能将人带回衙门的。他转念一想,便又要看胡阿烈和柳容烟的房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