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大理寺的?”柳容烟冷笑一声,“我还是杨贵妃呢!你还不老实是吧?再给我打!”
那右边的壮汉又上前,朝着敖瑞面门挥起右拳。这次敖瑞有了准备,一偏头,却还是没躲过,连人带椅子翻到在地上。登时鼻子血流如注,眼冒金星,虚弱道:
“我身上有文牒……再等一会……必有人来寻我……到时候你们……等着吧……”
两个壮汉听了一愣,退到大胡子身后。大胡子皱起眉,询问似的瞪柳容烟一眼。
柳容烟冷笑一声,又骂道:“你小子不就是收了杜月恒的恩惠,圣人明文禁止官员赌博,他倒好,大摇大摆地进赌场,还带着一个托,招摇撞骗!你现在还假冒大理寺官差,更是罪加一等!”
见敖瑞倒在地上梗着脖子,颇有宁折不弯之态,她又循循善诱道:“不过,你别怕,我们今日也不是冲着你来的。你只要供出,是杜月恒收买的你,故意骗人钱财,我们便放过你。”
敖瑞艰难地昂起脸,喘着粗气,柳容烟便伸过头去。
敖瑞在她耳边道:“……我呸!”
柳容烟气急败坏,扬手又想给他一下子,被大胡子拦下。
大胡子蹲下来,伸手在敖瑞的兜里摸索了一会,果真摸出了一枚文牒,上书大字:大理寺查案。
他“啧”了一声,把文牒往地上一甩,责备地瞪着柳容烟。
柳容烟惊叫一声:“他怎么还真是大理寺的啊?!这大理寺的和杜月恒勾结,在赌场骗钱啊?!” 敖瑞头放回地上,百折不挠地骂道:“你到底听不听得懂人话……””
不等他继续骂道,大胡子便抬手就是一掌,将敖瑞打得头晕目眩,在彻底昏迷之前他只听到柳容烟惊慌失措道:
“阿烈,我真不知道他是大理寺的啊!这下怎么办?!你可跟高大人说好了……待这痞子认了杜月恒指使他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