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亭雪淡淡了一辈子,这一刻却发现,自己怕是从今以后,都无法再平静了。
那从身体深处爆发出来的,古怪的、激烈的、身不由己的感受,再一次忽然从顾亭雪的身体里窜了出来。
他感受着身体疯狂的变化,这一回,他是怎么都压不下去了。
“我出去等华大夫。”
第13章 渔家女和江南第一公子13
(二十二)
华大夫来的时候,顾亭雪一个人站在屋子外,就连一个披风都没有穿,吓得福哥儿赶紧说:“小侯爷,您怎么穿得这么单薄,也不怕冻着么?”
华大夫是个精神头十足的小老太太,看一眼福哥儿,没好气地说:“病了不是 还有我在么?”
福哥儿赶紧去给顾亭雪拿了件披风。
奈何小侯爷不要。
见顾亭雪不进屋,就在外面待着,他也只得抱着披风,跟着小侯爷一起在外面挨冻。
过了一会儿,华大夫便出来了,让福哥儿去抓药给香君熬上。
福哥儿赶紧差人去办。
顾亭雪问:“她是中了什么药?”
华大夫没好气地说:“这顾府怎么还是这样乌七八糟的?这姑娘中的不是一般的药。”
“可是什么奇药?”
华大夫不屑地冷哼一声道:“若真是什么稀奇的药也就罢了,这世上就没我解不开的毒,但她中的是兽药,怕是给猪配种用的。也没什么好的办法,不过好在这药虽然药性大,但药性过去便好了,一会儿把让人把药给她灌进去,今晚再多喝些水,明日就没事了。”
(二十三)
一碗药灌下去,香君便觉得身体里那难受的感觉褪去了不少,虽然还是有些燥热不安,但眼皮却很沉,不一会儿便睡过去了。
接下来一整夜,香君都是时醒时睡,不是被渴醒了,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