卖女儿这种事情,他爹更是一辈子都不会做。
除了顽固、死要面子活受罪之外,倒也不是个坏人。
香君重重地叹息一声,表小姐忙让丫鬟把眼泪擦干。
她拉着香君的手道:“都怪我,你来了,就应该高高兴兴地和你说话才是,提这些不开心的事情做什么,咱们怕是也只能再处这一个月了。等过完这个月,我就要去嫁人了……”
香君想到也有些难过,“那我以后尽量天天都来看你。”
表小姐点点头,赶紧让丫鬟把茶水糕点拿来。
只是,今日青松院要做茄鲞和火腿鲜笋汤,香君实在是想留着肚子,便只吃了一块,看时间差不多了,便先回去,约好了明日再来看表小姐。
等到香君走了,表小姐立刻便让人关上了房门。
她靠在床上,悲伤地垂泪,最终忍不住用帕子捂着脸,痛哭流涕起来。
“小姐,别伤心了,你也是没办法,说到底,这也不算是害了香君姑娘,小侯爷那儿也是个好去处啊……”
表小姐摇摇头,“她是唯一真心对我好的人,是我对不住她……”
“小姐,你也是没办法,老太太逼得紧,若是你不这样做,就要嫁给那老郡王了。”
表小姐什么都没有再说,只是捏紧了帕子,默默地垂泪。
(十九)
香君是一路小跑回去的,还好是赶上了晚膳,她一回来,菜就刚好上桌。
顾亭雪招呼香君坐下,香君头上冒着一层细细的汗,顾亭雪见到,便掏出帕子给她讲脑袋上的汗给擦干净了。
香君专心地舀汤,也没太在意小侯爷这亲密的动作。
顾亭雪给香君擦了头上的汗,不动声色地把帕子放在了鼻尖嗅了嗅,然后又默默地将那帕子收回了袖子里。
“脸怎么这般红?”顾亭雪一面给香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