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可能不累。”
“那你还叫我来运动?”覃阮问。
“那能说说吗?为什么不睡?焦虑?”顾砚庭正中覃阮心思,却并不探究,而是将跑步机调好,“坡度不高,速度慢,不会太累,试试看,运动缓解焦虑。”
覃阮抱着试试的态度准备上去,被顾砚庭拉住做了套拉伸后才开始。
跑步机的速度很慢,没费什么劲,但时间久了就有点上感觉了。覃阮看一眼站旁边的顾砚庭,后者望着他,转身去远处,回来时拿来个头戴耳机给他戴上。
音乐掩盖所有的声音,将覃阮渐渐带入状态。他睁圆眼睛,双手捧着耳机惊奇地看着顾砚庭,冲对方笑一笑。
顾砚庭点头,这才暂时离开,去到远处吹头发,时不时回头看看跑步机上的覃阮,又花了点时间处理工作。
到时间起身去叫停覃阮,抬眼就看见跑步机上的人顶着双随动作上下晃动的耳朵,被头戴耳机压着,耳朵憋屈地往前斜了点,但依旧晃得很自由。
顾砚庭的视线定住,在那双耳朵上停留,下意识看向覃阮的尾椎处。
今天只有耳朵,没有尾巴和爪垫。
他在原地看了会儿,上前停下覃阮的跑步机,把人叫下来休息后带做拉伸。完成一套后才摘掉对方头上的耳机,手指不经意碰到耳朵尖,见耳朵被碰后轻轻抖好几下,觉得新奇,又装作无意碰到,耳朵又抖。
覃阮昂头,伸手摸摸发顶,这才发觉它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