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阮左顾右盼,没看见顾砚庭,前台看见他站在这里没走,过来礼貌询问:“您好,有什么我可以帮到您?” “我找人。”覃阮也礼貌地点点头,“你知道顾砚庭在哪里吗?”
“顾总?”前台微笑,“他在后面私人区域,我带您过去吧。”
“谢谢。”覃阮跟随而去,穿过偌大的公共健身区,来到另一边的私人区域。
“您进去吧。”前台停在私人区外,“有什么需要可以联系我们。”
覃阮再次感谢,目送对方离开,这才推门进去。
私人健身区也不小,光线明亮,两面是落地窗,器材同样很多,但覃阮没看见顾砚庭的身影。
他左右瞧瞧,往里走,经过一架型号由小到大排列的哑铃时停下,好奇伸手去拿最上面的小哑铃。对自己的力量太过于没数,没想到这小的哑铃竟然这么重,覃阮脸皱起来,颇为不服气地双手齐上,倒是拿起来了,但很快又放下。
这时身后不远处传来开门声,他回过头,看见洗完澡出来,边走边擦头发的顾砚庭。
覃阮走过去:“你没练了?”
“嗯,”顾砚庭将干毛巾放在旁边,拿瓶水喝掉一半,看着乖巧站在他眼前的覃阮。
覃阮穿着简单的白体恤、黑色短裤,踩着运动鞋,看着很清爽。
“没做拉伸或手腕手臂保护,最好不要盲用器械,超过身体负荷反会伤害身体。”顾砚庭放下水,“只是睡前助眠,做点简单的就行。”
覃阮噔噔噔跟过去,随顾砚庭来到台跑步机前。
“先拉伸。”顾砚庭转身对他说,“再爬坡半小时。”
一听见爬坡就打哆嗦的覃阮顿时僵住,想起今天和昨天在山上爬过的坡,瞬间有些腿软。他看看旁边那台跑步机,低声嘀咕:“我其实不是睡不着。”
听到这话的顾砚庭笑了声:“猜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