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身后捏了两下,继续道:“再喷两下,你的伤口有点长。”
“好。”
一阵沉默,覃阮认真给顾砚庭处理伤口,而顾砚庭在认真看他。
这阵雨依旧没停,只是风渐渐小了,天色却越来越黑。伤口处理好后,顾砚庭的对讲机传来声音,他让飞行员将对讲机交给警察,把山上的情况简单说明,确定了失联那部分人就在山顶。
雨没停,救援暂时无法上来,山腰的停台断了一截,直升机也没办法上来,今晚得在山顶过夜。 寺里能住的地方不多,人却不少。寺里师傅们大多是beta,只简单分了男女两间房,且都不大,住不了多少人。
如果硬要将游客们分开,就得分六个住处,这里没那么多房间,而且还得专门为受伤的人腾出个空间,所以最后大家协商,把最大那间房改成大通铺,分发棉被,让大家与自己熟悉的人挨着过一晚上。
所幸寺里的被褥足够每个人单独一铺。大家齐齐上阵,搬东西、扫地铺床,直到凌晨才弄好。
覃阮去看了眼老人,回来的时候大家都占好铺位,他左右看看,只瞧见角落里空着张床铺,旁边挨着正在看手机的顾砚庭。
“……”他定住几秒,走过去没坐下,看看翻看手机的顾砚庭,“有信号吗?”
顾砚庭摇头:“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