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亦步亦趋跟在刷卡的林清隅后面,一边戳他的腰一边碎碎念念:“你一点都不尊重我的意见……”
付了款出了店门,孟夏还在背后念咒一样嘀嘀咕咕,林清隅猛地一个转身,将人抵在了转角的墙上。
这次可是货真价实的大庭广众,孟夏急得使出了吃奶的劲儿直推人。
林清隅一只手轻轻松松压着孟夏,还能腾出另一只手来摆弄手机。
他调出手机相机来,翻转了一下镜头,举到孟夏的面前:“说谎不打草稿就算了,怎么连镜子都不照一下。”
握着孟夏腕骨的那只手松开了,手指转而一点点划过他弯弯的眉毛,然后是浓密的睫羽:“这里是黑的,这里也是黑的……除了这两个之外,其他的地方都白得很呢。”
孟夏被林清隅的动作作弄得痒痒的,又因为他的动作太肆无忌惮,担心被人给撞见,忍不住一阵又一阵脸热心跳。
“对了,还有这里。”
温凉的指腹点过唇肉,柔软的唇珠被压了下去,像是禁声,又像是调情:“是粉红色的。”
“但说出来的是黑心话。”
清晰的镜面里,孟夏看见自己的脸彻底红了。
-
两个人又逛了几家店面,在第一家店中的情景依次重复上演,林清隅今日是彻底铁了心要为自己正名,花钱如流水,凡是觉得适合孟夏的,都让人家全包起来。
最后,买的东西都拿不下了,索性留下地址,连同手里的手提袋一起,拜托他们送到约翰家里去。
孟夏连八点档狗血剧都没看过几部,哪里见过这种霸总同款的架势。他不知道林清隅的卡里有多少钱,但看着林清隅刷卡的次数,不禁替他肉痛起来。
殊不知,林清隅也没有类似的经验,但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凭借八风不动的冷淡神情,硬生生砸出了十分一掷千金只为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