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按照他的家境,应该当不了打工人,只能变成更加万恶的资本家。
“你是从小就觉醒了这种‘班灵根’吗?”
这个角度,孟夏只能看见林清隅的下颌,侧歪着仰靠在他的胸膛上,用脸蛋蹭了蹭他柔软舒适的羊绒睡衣,唔,还有他软硬适中的胸肌。
之前都是自己毛茸茸,林清隅光溜溜,现在反过来了,他也想趁机享受一下。
林清隅不着痕迹地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自己枕感觉起来更舒服:“这可能有些困难。”
“毕竟没有哪一个小孩子喜欢写作业和上辅导班。”
“这么说也是。”
孟夏心有戚戚地点点头,如果说小的时候他还羡慕过别人有课外辅导班上而自己没有的话,他现在只想穿越回去狂敲自己的小猫脑袋。
不过紧接着,他又因此生出了一个新的疑问:“你们家很有钱吗?”
不知道话题为什么跳跃到这里来了,林清隅有些疑惑,但略作思忖之后,他还是说了一个数字。
孟夏的反应却跟他想象的不太一样,他慢慢把眉毛皱成弯弯曲曲的蚯蚓:“也不是那么有钱嘛……”
林清隅慢慢皱起了眉头。
什么意思。
孟夏是觉得自己家太穷了的意思么?
也对,自己之前都是按照雇佣员工的标准给他发工资的,现在变成男朋友了,的确不能还像之前那么小气。
还是说,在约翰家玩的这段时间,往来的客人都颇有身家,让孟夏觉得自己的条件也就一般般了?
孟夏还记得当初上初中的时候学历史,老师在讲台上讲知识点,他热爱看清宫剧的女同桌用小纸条偷偷跟他讲八卦,说古代皇子每天起得比鸡早,睡得比狗晚。
孟夏吐了吐舌头:“突然觉得,下辈子也不是那么想投胎当皇帝了。”
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