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夏两片式的睡袍散成了大v领,腰带虽然系着,但和没系也差不多了,并没有起到什么看守门户的作用。
失去了视觉之后,所有的感官都被放大了成百上千倍。
汩汩流淌的颈动脉处被人亲昵又危险地舔吻着,他仰头拱腰急促地喘息着,呼吸声破碎不成调子,从脸颊到耳根都红成了一片,殊不知这样更加把自己更加送入了捕食者的口中。
不知道是不是孟夏的错觉,他总觉得,又什么尖利的边缘轻轻划过,让在所过之处的敏感肌肤上竖起了一层浅浅的汗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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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见光明的时候,猫尾巴早就已经羞耻地收回了孟夏的腰后,紧贴着尾椎骨学兔子尾巴,卷成了彩虹棒棒糖的形状。
把他的睡袍顶出好大一个凸起。
孟夏抖着睫毛,平复着自己紊乱的呼吸。
虽然刚刚才分开,但紧贴在一处,两个人都有再次擦枪走火的迹象。
孟夏用力咽了口唾沫,努力使自己黏糊的嗓音听起来正常一些。
不知道是不是和事后眷恋期有异曲同工之处,他不太舍得就这么回自己的房间,于是找了个纯洁的话题。
“给我讲讲你的事情吧。”
其实,有那么一瞬间,孟夏是想问一下林清隅有关他的形态紊乱症的事情的。
但又担心戳到他的痛点,最终还是换了一个问题。
说出口之后,孟夏又觉得这个问题也挺好的。
他们虽然在一起了,但是对彼此的了解仅限于现在。
不知道探索欲是不是真正爱上一个人的表现,他突然有点好奇林清隅小的时候的事情。
“我也可以把我的讲给你听。”
林清隅顿了一下:“我小时候,和现在的区别不大,很无聊。”
他虽然口中这么说,但还是依言低声讲述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