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的事情,妈妈,一定也见到过吧。
“喵~~~”白猫终于再也忍不住,用爪子扒上他的腿,起身叫喝。
他只好放弃思考,安抚地抱起它,软声道:“这就给你弄东西吃啊,小白乖。”
这只白猫是两年前拣的,那时的他并不知道有一只非常有名的小狗也叫小白,更不知道它的主人是史上第一色男。他只是摸着小猫细如雪绒的毛,雀跃地不断低声念着:“小白,小白。你现在就住在小尘和妈妈家了!”
两年时间,小白已经可以改名大白了。他摸着现已长到七八斤重的大猫,它正在自己怀里发出快乐的呼呼声,眯眼蹭着他的胸口,良善如同一个天使。似乎全然与去年夏天死去的那只蝴蝶无关。
那只蝴蝶停在小白嫩红色的鼻梁上。比当时七岁的他的手掌大不了多少的小猫,好奇地睁大眼睛看着眼前这个不速之客。阳光下,猫的绒毛和蝶的羽翼勾廓着一层软软的金色。
他兴奋极了,飞快地拉来正在厨房做饭的妈妈。仰头看着妈妈,期待她看见这幅图景时的表情,却见妈妈叹一口气,蹲下身摸着他的头。
不应该是这个表情啊。
他非常困惑地望向自己的指向,一股夹着冰的风暴立即将他冷冻。
——蝴蝶的一翼跌在地上。剩下的一只七零八落,根部缀着残破如虫的躯体,在地上瑟瑟发抖,如同烂叶。
小白在一旁不解地看着,被太阳耀成金线的胡子上,沾着一片无家可归的翼斑。
这个场景长久的停留在他的记忆,以至于很长一段时间里他都非常厌恶小白。只是再久之后,小白的可爱和顽皮又重新粉刷了他的回忆,更重要的是,因为村里人的忌讳,他从来都是独自一人玩耍,唯一的伴便是小白。这种相伴情谊,足以让他原谅它所有无觉的罪过。
抱着白猫路过方桌的时候,他又想起了自己在雪日汗洒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