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好了吗?”
片息间,江辞拂过夏倾月已然被汗水浸湿的额发,从他说话的声音里可以听出他的急切,但他知道要等她彻底缓过来,不能弄红她的手腕。
“……亲我一下。”对江辞抛出接吻的这个要求,夏倾月提出的次数不算太多,今天算一次,“我想你,亲亲我。”
她的声音越往后越小,混着泣音,含着颤意,每一个字对他来说都是致命的勾引。
因为他们的手腕还绑在一起,所以,江辞一抬手,夏倾月被绑着的那只手也跟着提了上来,找不到支撑点,她只能撑在江辞的锁骨上,指腹下,正是他的那颗点绛红痣。
“夏倾月。”江辞箍住她的后颈带向自己,吻落在她的唇角一侧,沉声微叹:“我就是这么被你钓走的。记住,只能这么钓我。”
他对她完全没有抵抗力,只要她的一声撒娇,或者一记略显可怜的眼神,他全败给她了,他就是败给她的命。
当然,仅仅只吻唇角不够。
他的吻和她的唇相贴缠绵,彼此的气息随着皮肤表面的热温加盛渗入感官里,所谓接吻的感觉,骨,和血,都犹如过电,沉溺着。
等夏倾月喘过气,背部再次触碰到床面,也在这时,她睁开眼睛看向江辞。
他双手撑在自己身侧,眉眼在黯淡光影下更显深邃不明,也是看着她,悬在他脖颈间的细链受重力跌下来,弯月坠子于空中摇摇晃晃地浮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