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你怎么没听我的话……”
思忖了须臾,江辞败了。
因为他确实没听她的话, 还把她欺负哭, 她哭的时候声音更细, 更娇,眼尾逐渐染上浓重的绯色,像是淬了丹蔻的玉,将她瓷白的皮肤晕满赤红。
看着江辞没有台阶可以下,夏倾月眼睛弯了弯,但没成想他把话接了下去,“宝贝,那时候轻不了。” “……”
围绕着‘可不可以绑’的话题打了两三个回合战,夏倾月同意了,她原以为江辞是要把自己的双手绑起来,但他总是出乎她的意料,用领带将他们的手腕系在了一起,且中间有些距离,留出可以活动的空间。
夏倾月静静地看着江辞把领带整理好,要说他到底细心,不忘把系在她手腕上的领带松了几分,这样不至于磨手腕。
“江辞。”她想来想去还是觉得得说一下,“你要是把我的手腕弄红了,明天我会找你算账。”
闻言,江辞低眼看了看自己被她圈到发红的手腕,淡笑,“我的手腕已经被你抓红了,这笔账又该怎么算啊姐姐?可以多用几个讨回来吗?”
蓦地,夏倾月脸颊一红。
小公主的讨价还价在她这里会的有一套。
他们的十指交扣着,当他离自己越近,她的眉折得越深,虽然这次不是今天晚上的第一次,可循环下来看,还是有点疼痛的感觉在。
但除了疼痛的感觉,还有舒服。
脑袋里好像什么都不想不到了,彼时的触感长时间地占据身体的每一分、每一寸,他的进入,再退出,让她一遍又一遍在欲望和迷乱中越陷越深。
周遭的空气也因获救的求索愈发稀薄,她的胸口上下起伏,喘息的频率有些厉害,“等一下阿辞,我呼吸不过来……”
他的动作在她的泣吟声中止停,伸手揽过她的背,让他们彼此靠着对方寻找足以攀至的依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