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想把眼睛里含着的泪珠撤回,乖乖地回答了他的问题:“很甜。”
“可是,”夏倾月仔细想了想,明明是她吃醋,到头来怎么自己又被他带着走了,“江辞,是你要哄我的。我吃醋了,你要哄我……你给我糖吃,都这样了你还欺负我。”
她的醉意还有残留,发脾气的样子就像一只受了委屈的小狐狸,语气中含括着控诉,“你怎么这样啊,快点哄我……”
“除了亲你,我想不到其他可以哄你的办法了。”江辞笑,静等着可爱的小狐狸慢慢走进他的陷阱。
“那你就亲我……!”
夏倾月没有仔细想,说完这句话才慢慢察觉到不对,“诶?”
“你说的,别后悔啊。”他伸手抱住她。
话音刚落,夏倾月只感觉眼前视域一转,她身子一倒被江辞压在了床上。
皎白的月光照进来,缠在他正在帮她解内搭扣子的指节上,细长的手,很是好看。
她,一瞬间看入了神。 “姐姐说,要我亲你哪儿,才能哄好你。”
他的手拂在她的侧脸,指腹浅浅摩挲着她右眼尾的那颗红泪痣,声音低哑:“是这儿吗?”
指腹移到唇角,“还是这儿?”
顿了顿,他像是起了坏心,指尖自她的颈线缓缓下移了些,至锁骨,“又或是,这儿呢。”
皮肤相触,夏倾月一寸寸袭上了敏感,她看着他对自己的越来越得寸进尺的撩拨,心率跟着他指尖的游线怦怦作祟,吞咽一记,呼吸都不稳了。
“江辞……”她细语呢喃着,在唤他。
她好像,怎么也占不到上风。
他天生就会撩人。
“我知道了。”
夏倾月不回答,江辞漾唇,指尖的行迹又变了,顺着他替她解开的内搭领口没入,推开她胸衣的一小部分,指腹揉过她的心口,一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