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一次,后悔过,很多、很多次。
后悔,让他等了九年。
夏倾月摸了摸口袋让江辞看,“你看,我的清茶糖没了,一个都没有了……”
她喜欢吃的清茶糖,他随身带着,撕开糖果的包装纸递到她唇边,哄她越来越熟稔,就像在哄小孩子,“糖果在这呢,我来哄我的小哭包。”
看着江辞慢慢地拨开糖果纸,许是解酒药是真的苦,夏倾月抬手想拿走糖果吃掉,因为吃了能化开苦味。可是,江辞的手却一扬,指尖与糖果完完全全错开,她唇线抿直,佯装生气的样子看着他,“江辞,我要吃糖。”
“没说不给姐姐。”江辞把绿茶的心机进行到底,这是他第一次看到夏倾月吃醋的样子,很可爱,他又想欺负她了,“我把糖放在这儿,需要宝宝过来。”
放在、哪?
夏倾月疑惑着,只见那颗清茶糖落了几分,被江辞放在了……他的锁骨上。
显然,他的意思是想让她亲他。
“……”
尽管夏倾月醉了酒,醉酒归醉酒,她又不傻,叛逆心理悄悄浮上来了,正欲想伸手拿走那颗放在他锁骨上的清茶糖,他却圈住她的手腕,“不能用手宝贝。”
夏倾月进退两难。
她其实也懂,不就是吃个糖吗。
为什么要输给他。
做好了心理准备,夏倾月一手撑着床面,另一只手放在江辞的肩膀上,倾身,慢慢与他靠近距离。
她的唇,与他的锁骨相触,轻轻一吻,含走了那颗置在他锁骨里的清茶糖,而后退开身子。
江辞本想的是逗她,没想到她真的按照自己所说的做了,特别乖的模样。
微热的呼吸略过他的皮肤,还有那一吻……
“甜吗?”他的目的得逞了,笑意渐盛。
“……”她看着他的眉眼,眨了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