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让我来亲口告诉你。从始至终我都没有倾慕过你,从前种种,不过是我在演戏罢了。可笑你竟然全信了。”
辛禾话音刚落,就听到咔嚓一声脆响。
原本被魏明烬捏在掌心的茶盅,此刻四分五裂从魏明烬掌心落在地上,上面还沾染着斑驳的血迹。
魏明烬踩着那血迹,一步步朝辛禾行来。
他面孔雪白,瞳仁乌黑,仿若是褪了人皮的恶鬼。
但辛禾却毫无畏惧之色。
魏明烬用一封纳妾书和重重院门困住了她,她若是逃不出去,她便要日日诛魏明烬的心。
只有这样,她才不会疯掉,不会被驯服。
而走近的魏明烬后槽牙咬的咯吱作响,面颊上的肌肉都在颤抖,他看着辛禾的目光里皆是冷冽的杀意,瞧着似是恨不得要将辛禾千刀万剐。
但辛禾却毫无惧意,她直视魏明烬的目光,想看魏明烬无能的暴怒。
如今她被困在这里,唯一让她能得到慰藉的,只有每次魏明烬被她气到暴怒的模样。
但出乎她意料之外的是,魏明烬的怒意只在转瞬就烟消云散了。
他目光缱绻望着她,轻声道:“既然你从前在演戏,那你日后就继续演吧。”
魏明烬这个反应和回答是辛禾没想到的。
有那么一瞬间,辛禾甚至觉得魏明烬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