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他们公子竟然也没有好脸色,动辄便是挖苦讽刺。
以至于现在每次看见辛禾过来,奉墨都有种提着脑袋在当差的感觉。
毕竟两位主子吵架,遭殃的永远都是他们这些下人。
“辛姨娘,您来了。”奉墨赔笑上前,试图岔开话题,“厨房准备了您最喜欢吃的……”
奉墨话还没说完,就已被辛禾打断:“别找这些借口,你杵在这儿是不是想听我怎么骂你的主子?我听说上次我跑了,他差点要了你半条命。你碍着他是你的主子不敢有半句怨言,实则心里怨气重着呢!所以你想杵在这里,听我骂他解气?” 辛禾突然扣过来的大锅都将奉墨砸懵了。
但奉墨的身子比脑子快一步,他嘭的跪下后,才忙不迭解释:“公子,小人冤枉啊!小人从不敢有这种心思,小人……”
“滚出去!”魏明烬打断了奉墨的喋喋不休。
奉墨身子一僵,忙不迭给魏明烬磕了个头,然后逃也似的退下了。
待出去之后,奉墨这才长舒了一口气。
虽然辛姨娘在胡搅蛮缠,但自己就这样被撵出来也算是因祸得福了。不然若留在那里,等会儿他家公子被辛姨娘刺激的情绪失控下,只怕倒霉的还是他。
幸好幸好,自己现在出来了。
而奉墨退下之后,辛禾看向魏明烬,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嘲讽:“魏明烬,事到如今了,你还想着自欺欺人呢!”
辛禾被带回京城的第二日,便陆续有人来看她。
虽然明夏说,那些人是大夫,是来为她诊脉的。
可辛禾不是三岁稚童,巫师蛊医她还是能分得清的。所以转瞬她就猜到,魏明烬请这些人来看她的目的是什么了。
辛禾向来不是个逆来顺受的性子,如今魏明烬将她囚禁在这里,她也不会让他好过。
“既然你不信那些巫医蛊师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