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染病过世了,她的后事都是我操办的。”
辛禾等的便是魏明烬这话。
如今魏明烬说了之后,她当即便站起来:“公子所言有理,魏老爷的妾室辛姨娘已过世,那我自然也与魏家再无干系。”
说完,辛禾便要走,却蓦的又被魏明烬叫住。
魏明烬好整以暇坐在那里,望着辛禾轻笑:“我父亲的妾室辛姨娘确实已过世,可我的妾室可没过世。”
辛禾一时没明白魏明烬话中的意思。
什么叫他的妾室可没过世? 魏明烬抬手,将一张纸递给她,含笑道:“禾娘不妨瞧瞧这个。”
辛禾提防的看了魏明烬一眼,这才将纸接过来。
待看清纸上的内容后,辛禾脸色顿时苍白如纸。
这竟然是一封纳妾书。
末尾处还有她的落款和指印。她对魏明烬避如蛇蝎,怎么可能会再心甘情愿给他做妾!
“这上面的落款和指印是假的,我从没见过这份纳妾文书。”辛禾抓着那封纳妾文书,目露愤然,“魏明烬,你熟读朝廷律法,该知道伪造契书是何罪名。”
“我自是知道伪造契书是何罪名。可是禾娘,你不妨再仔细看看,那纳妾文书上的笔迹。”
辛禾听出了魏明烬话中的胸有成竹。她遂快步走到灯下,又细细辨认了一番上面的字迹。
这一细看后,辛禾的面容顿时变得骇然起来。
这上面竟然真的是她的字迹。
“这是怎么回事?我从没签过这份纳妾文书?这上面怎么会是我的字迹?”辛禾蓦的扭头,目光逼视魏明烬。
魏明烬走过来,自身后拢住辛禾,将下巴搁在辛禾的肩膀上,含笑道:“去岁上京路上大雪封山那日,我将禾娘可是伺候的极为舒坦呢!”
辛禾脑子里轰的一下炸开了。
她记得那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