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脖颈处徘徊。
若是从前,此刻辛禾早已吓得求饶了。
但如今辛禾却不想再违背自己的心意,她哽咽道:“公子,是妾对不起您,您想要怎么惩治妾,妾都毫无怨言。只求您看在妾服侍了您三年的份儿上,放过妾吧。”
说到此处时,辛禾的眼泪也落了下来。
从前每次看辛禾垂泪时总有种温顺美,而如今辛禾垂泪却有种执拗倔强,这让魏明烬很不喜欢。
“放过你?”魏明烬闻言挑唇笑开,他抚摸着辛禾的脸,眸光深深凝望望着辛禾,“禾娘,我不是说了吗?我放过你,谁来放过我呢?”
魏明烬这话说的情深似海,但言下之意却昭然若揭。
她休想,他不会放过她!
他既然不肯放过她,她何必又再这般委曲求全的伏低做小!
辛禾身子蓦的往后一缩,避开魏明烬触碰的同时,一改先前的温顺,语气变得强硬起来。
“我看在与公子三年朝夕相处的份儿上,好言相劝想同公子好聚好散,但公子却咄咄逼人不肯。既然如此,那就怪不得我了。”
明烬单手撑着下巴,神色玩味的看着辛禾,“那禾娘想怎么做呢?”
“公子别忘了,我是魏家妾不错,可我是你父亲的妾室,亦是你名义上的庶母。公子文采斐然,如今又已金榜题名,日后封王拜相定然不在话下。公子应当不想因与庶母有染而锒铛入狱,彻底断送仕途吧?”
辛禾跪坐在地上,仰头望着魏明烬。但那双清眸里没有惧怕没有畏缩,只有赤裸裸的威胁。
而魏明烬听到这话,非但没生气,反倒笑了:“跑了三个月,禾娘的胆子倒是比从前大了不少。”
“我没同你开玩笑。”辛禾满脸肃然。
魏明烬颔首:“我没觉得禾娘是在开玩笑。只是禾娘似乎忘了,我父亲的妾室辛姨娘已于去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