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马儿消失了。
梦中的他们?下意识地走到了岸边,垂眸看向那翠蓝色的湖水。
隐约有白?色的气泡从水底浮现,他们?不?禁伸出了手,想要触碰,然而气泡却突然破碎,在湖面?激起了一圈又一圈的涟漪。
等到涟漪散去时,他们?突然在翠蓝色的浮光里,看到了对方的脸。
熟悉的羊叫声在天亮时传进了毡房,叫醒了睡梦中的两个人。
他们?彼此沉默地对视了好一会儿后,不?约而同地下床走出了毡房。
他们?谁都没有提起昨夜的梦境,只是如前日一般走进达布里的毡房,向他表达了真挚的感?谢,然后准备告别?。
达布里没有电子设备,他们?无法交换联系方式,阎弗生只好问他要了大概的邮信地址。
试图给予一些物质上的酬谢被拒绝后,两个人只能作罢,然后在对方的指引下,朝着?东边离开了。
走出村子后,阎弗生终究还是没能压下自己内心的好奇,拉着?敬云安一起沿着?昨天的脚印,朝着?达布里送草料的山洼找去。
昨晚没有下雪,山上的脚印没被覆盖,依旧很?清晰,只是让两个人没想到的是,脚印走到一半就?没有了。
“哎,奇怪,怎么走着?走着?就?没了?”阎弗生很?奇怪。
“难道是昨晚上这?边刮风了?”敬云安也很?纳闷,“风把?别?地的雪吹过来盖住了脚印?”
“那怎么后面?的没被盖?”阎弗生看向身后。
敬云安也摸不?着?头脑,这?世界上有太多的事情无法用正常的逻辑去思考,抑或找到答案。
“大概,‘额齐热各’不?想让我们?找到它吧。”
敬云安拉了拉阎弗生的手,“我们?回去吧。”
额齐热各不?是白?马的名字,甚至他们?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