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纯白?色没错,”阎弗生从兜里掏出手机,让男人看了照片,“你看。”
男人凑过去看,但不?知道是没看习惯手机,还是眼睛有些不?舒服,下意识眯起了眼睛。
阎弗生将照片放大,让男人从头到脚都看了个清楚。
“对,没错,就?是额齐热各。”男人激动的叫起来,本就?发?红的脸颊因兴奋更加红了。
“额齐热各?”敬云安困惑地咂摸了一下这?几个字。
“是!”
男人点了点头,但并没有给他解答这?几个字的含义,只迅速跑回毡房,拿出一个很?陈旧的大铜铃,然后跑出村子,朝着?山头的方向用力地摇晃起了铜铃。
“咚咚当?当?”的声音乍听上去有点沉闷,但随风传播一会儿后,竟也添了几分?空灵。
铃声飘远后,那男人手放在嘴边,大声地喊唱起了阎弗生和敬云安都听不?懂的语言:“撒哒哒撒奇热撒哒哒......”
那语言和唱腔都很?独特,不?像两个人在西疆听过的任何?一种语言。
喊唱了片刻后,男人又摇晃起了铜铃,如此反复三次后,男人返回到了毡房里,迅速穿戴整齐。然后走进栅栏的棚子下面?,取出自己的雪地拖板,往拖板上装载了不?少成捆的草料。
“你们?喝完奶茶后,就?自己顺着?这?条路一直向东,”男人朝二人示意东边,“就?会回到你们?说的那个小镇,我不?能再和你们?说话了,不?能拖延,我需要现在就?出发?。”
“您这?是要去哪儿啊?”敬云安不?解地问。
“我要去给额齐热各送报答。”说完,男人就?将拖板的缰绳套在脖子上,朝北边快步而去。
“送‘报答’?”
这?话让两个人很?不?解,阎弗生眉头微皱,直觉背后或许有什么奇妙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