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
陈铭的身量要比孟一凡矮一些,之前他似乎一直躲在孟一凡的身后,眼下也不躲了,探出个头来,说着煽风点火的话,脸上竟然还带着笑。
相较于孟一凡惨白的脸色,陈铭的气色倒是很好,他倒是不怎么内耗,纵使亲自捅了孟一凡一刀,也不见一丝一毫的懊悔与歉意。
如果不是相关的诊断确凿无疑,楚河甚至会怀疑陈铭并没有疯得那么厉害,不过是在装疯卖傻罢了。
楚河不接话,陈铭也不气馁,又温声问:“我们这么站着进来可以么?要不还是跪着罢。”
“……”
“做宠物的,能穿衣服么?要不还是脱光吧?”
“……”
室内安静得仿佛可以听到细针落下的声音。
陈铭抬起手,重重地扇了自己一巴掌,说:“这样呢?你会开心一点么?前~夫~”
“你可以安静一些。”孟一凡语调不高,陈铭却止住了话语,变得乖顺了起来。
孟一凡开始脱自己身上的衣服,楚河没有阻拦。
陈铭也开始脱自己身上的衣服,边脱边伸手去接孟一凡的衣服,熟稔地将脱下的衣服折叠好,放在了空置的柜面上。
楚河看他动作,短暂地走了个神。 他想起前年这个时候,陈铭翻箱倒柜地收拾衣服,他想帮忙,却被陈铭拦住了,只塞给了他一个果盘,叫他“不要添乱”。
陈铭哼着歌,踩在座椅上,将最上方的柜子打开,将换季的衣服挪出来,一件件抻平、挂好,又将已经洗好晾干的衣服一件件折叠好,装在上方的柜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