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倾向。
楚河晚上看书的时候,恰好看到了这一句,他倒没联想到什么故人, 反倒是联想到了他自己。
自他出国以来,所作所为和过去大不相同,现在想来, 多多少少有些自毁的倾向。
因为不认同过去的自我,于是就想试试“堕落”的滋味, 那些从前不会做、不愿意做的事, 倒是尝试了七七八八。
快乐么?
楚河扪心自问。 或许吧。
楚河轻笑了一声,他将冰块倒进了红酒杯里,也不耐烦慢慢品鉴, 一饮而尽了。
喝过了酒,楚河抓了把维生素和褪黑素,用冰水灌进了肠胃里。
“冰水伤身。”
“别喝冰水。”
两道声音几乎同时想起。
楚河没看人,只是又倒了一杯冰水,没有喝, 而是顺着人声泼了过去。
离得有些远,冰水似乎没泼到人, 但成功止住了他们的话头。
楚河转过身,又倒了一杯,脚步声渐渐靠拢,杯边出现了一只手, 熟悉又陌生。
“我没让你喝。”楚河扬声提醒。
“好。”
孟一凡的声音有些虚弱,楚河顺着声音看去,刚好看到对方将一杯冰水从发顶倒下,冰水顺着半长的、沾湿的发丝滚落, 搭配上他苍白的、带着笑的脸,很像是阴暗爬行的鬼魅。
“苦肉计么?”楚河明知故问。
“只是想借你的冰,让我清醒一下。”孟一凡平静地回答。
楚河有些手痒,他很想让手背重重地击打在孟一凡的脸颊上,最好将他掼倒在地,也很想抬腿踹在他的肚子上,让他痛苦地蜷缩起来。
暴虐的想法在他的脑海中翻滚,他几乎有些抑制不住自己了。
——直到这个房间里的第三人发出了声音,他问:“楚河,他好欠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