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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枚卡片,但是塞在废弃孤儿院的墙壁的夹缝里。
至于为什么其他的虫没有发现?
大概是因为他们一直围绕着尸体周围而这枚卡片在距离案发地点二十米外拐角处的围墙里。
晏尘将这枚卡片摘下的一瞬间就知道这东西绝对不是凶手放进来的,无他,只因为这个卡片上画着一个笑脸和一朵简笔玫瑰花。
配文:今天穿得很帅气——l·bm
卡片的左下角画了一只红色黑色的蝴蝶,从翅根处的金粉来看,对方画的就是他。
这是一枚给他的卡片。
现在好了,想当透明虫的想法破灭——已经有虫注意到他了。
第四章
“怎么了?”胥坛看到一边正在发呆的晏尘,没忍住上前和他搭话。
晏尘反手就将那枚卡片塞进风衣的口袋里。
今天穿的是一件克莱因蓝的风衣,搭配上半高领的黑色羊毛衫和西装裤、皮鞋,长发半扎垂在右肩上,他低着头,将手里那份卷宗对着胥坛:“没事,准备回去查查资料了。”
说罢,他也没有过多关注胥坛的表情,直接转身离开了现场,虽然说在末世里见惯了死亡,但是死得这样惨的还是第一次见。
丧尸吃人会吃干净,不会留下这一滩血肉恶心人。 天边泛着鱼肚白,晏尘却不打算现在就回家,有些事情需要丰富的想象力,但是在家里的时候想不出来。
他有想过外出走走,只是碍于之前的那些仇家一直没有实现,现在这个点,万物都在沉睡,正是最好的时机。
他一只手拎着卷宗一只手插兜,就这样来到了湖边准备绕着风平浪静的湖走上几圈,观赏观赏景色的同时还在期待能不能有一点灵感。
连环凶杀案的线索他还没有开始调查,但是能从植物那里知道凶手是只雄虫,至于没有更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