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墨菲,死的是皮尔逊·墨菲,据说智力有问题,平日里与虫为善。” 晏尘面上没什么特别大的情绪起伏,他只是重新低下头:“是吗?那这案子恐怕有些难破了。”
“是这样。”
胥坛没有反驳。
什么案子最难破?
当然是即兴杀虫的案子了,没有特定的规律和作案手法也没有筛选的对象,这就意味着他们很难掌握凶手的信息,更别提抓获了,难如登天。
晏尘没有多说什么,在他的故乡也是这样的案子最难侦破,而在虫族,难度也会上升——因为人不会上天入地,但是虫会。
会飞的不会飞的、遁地的、寄生的、蜕皮的、三颗心脏甚至可以重生的、有毒的、致幻的、断肢逃生的甚至可以舍弃器官的……大千世界无奇不有,虫族种类多到晏尘无法分辨。
任何一只虫都有可能是凶手,可是蜕皮之后外貌会变,他们该靠什么分辨?
晏尘不是虫,对他们的检测方式也不太了解,但是如果非要他本人说出一个办法的话,那就是无解,所以他一直在剥离自己多余的情感。
——他一直在和这些受害者共情,直到此刻他才惊醒,他是人不是虫,这些外星虫子的思维不是他可以理解的。
当然,科技技术和社会发展规律也不是,他能做的就是在这段时间内维持好自己的“虫设”,然后做一个透明虫直到他找到离开这里的办法为止。
他会尽己所能为胥坛提供消息,当然这是他作为侦探的职业道德,但是其他的恕他无能为力。
毕竟他还有个卡特家族的委托,那枚玉佩到现在还没有半点消息。
晏尘打了个哈欠,又在周围逛了几圈。
他本来没抱着能找到什么线索的想法随意地乱瞟着,毕竟这里已经被警察搜查过了。
但是偏偏就是被他找到了一个不一样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