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浸在大脑精确的计算里,直觉告诉他有哪里不对劲,但他的记忆断断续续,自从受伤离开训练区之后就好像忘记了什么很重要的东西。
他转着戒指,指尖按在略微有些尖锐的晶石上,他回忆着这些天发生的事情,直觉告诉他,刺杀他的不应该是西蒙而是卡施林才对。
“柯瑟,”他并未向雄虫投去视线,而是放空了视线,盯着天花板,“卡施林的信息,有吗?”
“卡施林?是我想的那个卡施林吗?学院的?”
“嗯。”
“他不是早几十年就死了?”
“死了?”戈菲的视线清明了几分,视线仍旧落在天花板上。
“嗯,早年一个研究项目,本来不需要他去,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学院这边放弃了原定的虫选将他送了过去,但当时实验室出现意外,没救回来——你怎么问起他了?”
“没事。”
柯瑟见状也不再继续追问,他起身端了两杯水,一杯放在床头,一边攥在手中,指尖泛白,指腹和杯子接触的部分挤压十分明显,他的心思完全不在戈菲的身上,回答也只是下意识的行为。
说到底,他也没觉得戈菲问出卡施林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毕竟当年的事情闹得真的很大。
“那绥因呢,你这十天之内有接触过他吗?”
“跟他有什么关系……”柯瑟嘟囔了两句,睫毛轻颤,很快抬起头,视线落在窗外,“刚刚不是见过吗?但除了这一面就没有别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