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等到绥因的背影消失不见后他才重新进入房间内。
前脚刚踏入, 后脚便感受到了一股难以忽视的视线, 柯瑟下意识追寻过去,恰巧对上戈菲的双眼,冷静、深邃。
戈菲挪开视线:“怎么样了?”
“解决了,不出意外的话, 他们现在乱作一团, ”柯瑟在他身边坐下, 正式绥因之前的位置, 他随手抄起戈菲身边的检测仪器点了两下, 一边记录着数据一边漫不经心地询问, “只是我实在想不明白, 为什么一定要打散他们, 群居而生本就是你们种族的天性。” 戈菲冷笑着,闭上眼:“确实是天性,所有如果有虫想要利用起来也是格外的容易, 况且……”
他睁开眼睛,视线不轻不重地在柯瑟身上扫过,惹得后者心头警铃大响下意识挺直了身子向后退了退, 戈菲此时才笑得无所畏惧:“况且现在已经不是单打独斗的时代了,靠种族区分势力的时代早就过去了。”
“好吧,我说不过你。”
“我现在不是很冷静。”
戈菲的心率明显加快,柯瑟望了眼检测器,十分赞同地点头,但是剩余的话憋在心里没有说出口。
他略微有些出神,眼睛盯着检测仪心却不知道漂往了何方,只听见耳畔戈菲在慢慢絮叨着。窗外算不上安静,风声携着树叶沙沙作响,细小的生物鸣叫,这里还生活着一些供给观赏的温和动物。
只因为这家医院是绥因的私虫财产,主打一个舒适宜居,设备设施一应俱全、绿化环境好得可以和首都星球的中心城市别墅区相比,一切他都力求完美,更别提柯瑟别的不会,对于“享受”二字倒是实打实的大师级理解和践行,依赖这里便对住院区进行了大规模的改革——因为他住在住院区隔壁的小楼里。
而绥因什么也不管,干什么都行他就负责掏钱。
戈菲没注意到柯瑟正在发呆,他同样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