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又闭上眼,这时耳旁悠悠传来一曲悲切的《fantines death》,当歌者唱出:i will sing you lullabies and wake you in theing【1】的当口,蒋小帽犹如被刀子扎中了心。
台上人一曲终了,台下的蒋小帽痛苦地将脸埋入膝头,啜泣得像个迷途中的小孩。
对不起,我没有留意到台下有人,您没关系吧?那人俯身递来一条洁净的手帕,仿若闯了大祸一般小心翼翼。
不碍事,见笑了。蒋小帽用袖口半掩着泛红的眼角接过手帕,迅速清理掉上一刻残留在脸上的狼狈。
方老师,时间来不及了,您得去机场啦。小剧场入口处一个十八九岁的女孩踮着脚向这边挥了挥手。
我们不如一起出去吧,等下我们都走了,校工把你一个人锁在这里可就不妙了。那人似逗弄小孩儿一般笑着调侃情绪失控蒋小帽。
好的,方老师,我们一起走吧。蒋小帽起身抓起搭在座位扶手上的外套。
别叫我方老师,叫我阿楚就好。那人言罢转身一个人走在前头,喧嚣的小剧场霎时安静得如同考场,两个人的脚步声突兀地回荡在半空。
行李我来拿好了。蒋小帽在入口处从低年级学妹手中接过偌大的行李箱。
行李箱很沉,你搬得动吗?阿楚下意识地打量了一眼蒋小帽如发育孩童般细瘦的手臂,阿楚目光之中流露出的不确信蒋小帽尽收眼底。
蒋小帽卯足劲儿一口气将巨型行李箱拎下台阶,行李箱离地的刹那,蒋小帽的手臂痛得犹如有人把筋陡然抽出。
方老师,我去学校门口帮您拦车。低年级学妹乖巧地一路小跑。
不必了,我来送方小姐。蒋小帽在重力作用下双手一软,阿楚行李扑通一声坠入后备箱。
累了吧,擦擦汗。阿楚递过来另一条纯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