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所谓的和好,是指情侣关系,还是朋友关系?蒋小帽不禁忆起当年母亲留下的日记。
当然是恢复朋友关系,青桥向来堂堂正正,你母亲也是尊重婚姻的人后来的事你也都知道了。猫儿,这下你知道了青桥断指的详细缘由,且放下心来不要受蒋一恒的打扰,玉姨和周叔活一天就会多护着你一天。玉姨伸手拍了拍蒋小帽的背以示安慰。
您还没说我母亲的坟墓中为什么会有青桥的小指呢?蒋小帽生怕玉姨马上离开急急地追问。
那天蒋含离开的时候边哭边说是她毁了青桥,自那之后那一截小指就一直被你母亲偷偷地保存在身边,所以即便是最后带入坟墓在我眼中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这些都是过去的事了,别多想了,猫儿,早些睡吧。玉姨起身关掉床头的台灯,轻手轻脚地合上房门。
母亲在临死之前要求将青桥的断指一同埋入坟墓之中,大抵是因为对青桥有所亏欠吧,或许是不舍与留恋?又或许是觉得,如果活着的时候无法在一起,那死去的时候总可以带走属于对方身体的一部分蒋小帽望着窗那轮冷清的月亮仿若望着十三岁那年初见时的青桥。
第11章
陆城的连雨天如同薜荔蔓藤盘绕着整个阴霾的夏末,蒋小帽闲来无事便开始胡乱翻阅青桥书架上文字晦涩的书籍,试图从泛着幽微潮气的纸张上寻出些蛛丝马迹。
月尾导师赠给蒋小帽一张学校小剧场的门票,话剧社的学弟学妹们表演青涩且无趣。昏暗的光线,冗长的剧情,机械的对白如同一场声势浩大的催眠,令蒋小帽哈欠连连地坠入梦境。
笑声、掌声、口哨声、吵闹声在梦境里交织成一张无边无际的网,蒋小帽在梦中一次次被高悬于天幕的巨网捕获,又一次次被守在陷阱旁面目不清的猎人所放逐,如同陷入一场无尽的循环
再睁眼时小剧场里已只剩下三两工作人员在忙碌,蒋小帽迷迷糊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