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小帽意外发现青桥从前最钟爱的位置上摆了一只巨型毛绒玩偶,四周拉着一道蓝色双层隔离带,虽上面并未写有任何说明,但却处处摆明这是酒吧主人心中不可触碰的一隅。
猫儿?蒋小帽落座不久耳边传来一个极为熟悉的女性嗓音。
原来是你。蒋小帽一时间不知该如何称呼面前久违的短发女孩,随后又诧异地问道:可你怎么知道我的乳名?
当然,青桥曾对我讲过你,哦,对了,我叫浅草。短发女孩向而后理了理不经意散落的碎发。
所以你们后来有过交集?蒋小帽疑心是自己的记忆出了问题。
那是在青桥最后一次出现酒吧的两个月之后,我被一家唱片公司的伯乐看中,唱片公司安排我录一系列歌曲,那些歌曲的曲风我太熟悉,所以我大胆推断这是来自青桥的安排。 的确,当年青桥斩钉截铁的拒绝令我心如死灰,可后来听到那些风格熟悉的曲调我的心又死灰复燃,我自不量力地误以为那人爱我,可那人爱的却只是我的歌唱才华,我既荣幸又悲哀。浅草忆起旧事眼眸低垂。
那么后来呢?蒋小帽满心好奇地抓着浅草的袖子追问。
青桥是词曲创作者,我是歌者,我们因为音乐自然而然有交集,青桥的帮助使我实现了我的音乐理想,这一点我始终心存感激。浅草似乎并不忌讳蒋小帽行为上的唐突。
所以你现在是个相当成功的歌手?蒋小帽不禁开始羡慕浅草能与青桥有如此的交集。
理想是否实现不可以和成功划等号,虽然今年已经三十岁的我始终没有成为尽人皆知的歌手,但小范围内还是有一定的受众群体,这些于我来说已经足够。
托青桥的福,我赚得了一些钱,第一时间盘下了这间酒吧,日子过得比从前安稳许多。浅草唇角带着一抹淡淡的笑容手握着酒杯娓娓道来。
你现在还会想念青桥吗?蒋小帽听罢浅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