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撩乱逐春生/首辅当年追妻记事簿 第136节(3 / 6)

满是狼狈与窘迫,“药膏是我想送的,与肃王无关。”

黄时雨仰脸看向他,一如初见的那个出尘脱俗的仙子,闻遇怔怔望着她,心如火烧,如芒在背。

院子里的仆婢也都在望着他,思忖他。

每个人都很不解。

黄诏侍也很不解。

“是我……冒昧了。”他醒过神,忽然自嘲一笑,把视线从她脸上移开,怔然道,“我一时贪妄,心中柔软,无意惹得黄诏侍厌恶,下回我会注意分寸。”

他怎么敢的。

又怎能肖想她。

她是他触及不到的明月。

是肃王苦苦守候,不惜抗婚被禁足也要等待的明月。

而他又为她做过什么呢?

自始至终,他与她都像两条永远也无法交汇的线。

明明近在咫尺,明明她就在他身边,而他却困在自己铸就的牢笼里,眼睁睁看着一切发生,却连走出牵她的手都不能。

这段不敢明说的情愫到底该如何溯源。

是初见的惊艳,还是再见已为人妇的伤感。

小闻大人总是语不惊人死不休,黄时雨心中微恼,却也钦佩他的坦然与自持,倘若所言不假,倒也算是个君子。

既然并非阿谀奉承之辈,单纯因她美色而起,也及时知礼知进退,倒也不算坏人。

黄时雨收回成见,重新将他当作秉公处事的上官。

三月上旬,黄时雨的腿痊愈,能跑能跳,唯一的遗憾是留了块铜钱大小的疤,浅浅的深粉色,没有淤积增生,宛如一处胎记。

原是不用留疤的,但她到底没有收下那瓶装满了“心意”的生肌膏。

闻遇是不同圈层的陌生人,也是上官和长辈。

她从未对他生有杂念,以后也不会。

画道这条路是她自己走过来的,没有肃王和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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