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嫁了一个非常好的人,只要是她的意愿,姐夫都不遗余力地办好,使得黄时雨切切实实享受了一番来自亲人的关爱照拂。
姐夫出身京师良安坊曲家,族中出过几个进士,三代都有人在京为官,算官宦子弟了,比姐姐小五岁,这是黄时雨万万没想到的,不是觉得姐姐年纪大不该找这么年轻的,而是没想到姐姐那般清醒成熟之人竟会看得上“小郎君”……
黄莺枝面色微红,抿嘴笑了笑,“原是没看上的,也不觉得他会看上我,可我们一路走来,还经历过生死,不知不觉就上了心,也没啥轰轰烈烈的誓言,就认定了我们必须仅有彼此一辈子。”
“一辈子,就是天底下最用心的誓言。”黄时雨为姐姐的幸福而幸福。
真好。
姐姐遇到了一个愿与她一生一世一双人的奇男子。
想必他们走到今天经历了各种艰难,否则姐夫又怎会背井离乡,与姐姐来到了这么远的清宁县定居。
黄时雨抿着笑,淘气地捏了把姐姐羞红的脸颊,脑海忽地闪过一抹熟悉的身影,有点伤感,却又很温暖。
她轻轻攥紧丝帕,驱赶没有结果的沉湎,凝神面对姐姐,专心与她说体己话。
长大的妹妹比从前更擅长隐藏心事,时不时地闪神,黄莺枝若有所思打量笑容恬淡的黄时雨。
曲峻山与周知县交好,曲峻山的小姨子黄时雨又是正六品的诏侍,当然最最重要的是小闻大人曾说黄诏侍是画署最有前途的女画师,又得过静贵妃赏识,话里话外透着对黄诏侍的期许……周夫人这样的妙人岂会不理解,那心思立刻就跟风车一样地活络起来。
周大人非常满意自家夫人的长袖善舞。
正常人话家常避免不掉会谈及妇人夫家的事儿,周夫人恰恰相反,关于黄时雨的夫家一个字都不问不提,只热心地帮忙介绍当地最好的稳婆,还将自己闺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