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郎中,琥珀走到床前为黄时雨掖了掖被角,不用问也知孩子怎么来的,如今说什么都多余,惟有二小姐的想法最重要,自己能做的便是给她信心,坚定地支持她。
黄时雨很快就平复了心绪,掌心好奇地覆在小腹上,怨不得最近总觉得小肚子变得硬硬的,使她下意识不敢用力按,仿佛有什么在冥冥之中提醒她,睡觉时要盖好,走路要轻些,觉得不舒服了也不要乱揉肚子。
突如其来的小生命并没有打乱黄时雨的规划,反倒像是有人在她波澜不惊的心湖加了一勺蜂蜜。
淡淡的甜。
这一定是个很漂亮的小孩子。
只属于她的,将与她的余生产生血脉羁绊,是负担亦是恩赐。
本就没打算回京师,如此一来就更没有回去的必要了,何况这里还有姐姐,黄时雨再也不会孤单。
当然,不敢回去还有个更深层的原因,唯恐简府发现。
时下男子才有决定孩子属于谁的权利。
只要简府不答应,有的是办法抢走。
维护自己所有的本能令她下定决心将此事捂严实了。
反正阿珣会有很多女人很多孩子,她却只有这一个,凭何要让给他,想要就自己生啊。
琥珀望着黄时雨不由自主融化的温柔眉眼,大约是明白了,便用力攥了攥她双手,“多个孩子也好,家里更热闹。”
黄时雨莞尔。
收到姐姐的拜帖后,她立刻回了一封,不久姐妹二人再次相聚。
和离,这个词出现在梅娘身上,她竟还一脸不痛不痒的,却又奇异地温和。
许是为了回馈从妹妹这里受到的“惊吓”,黄莺枝也道出了同样炸裂的话,“我成亲了,你姐夫姓曲,知县保的媒,我们都是二婚,也不拘礼节,自己拜天地朝着高堂方向磕过头了事。”
这期间,她只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