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具以及泡茶用水的讲究,便能推测,这位姑娘定是个妙人儿。
贾兰几番想开口,思索后,决定来都来了,便直说了。“二叔若想研究佛法,其实家里也可以盖座寺庙,让二叔修行。还能比邻妙玉姑娘,探讨佛法,岂不妙哉?”
宝玉又是一声叹息,道:“若不是念着老太太年纪大了,这里我都不想住,只想走得远远的,让他们觉得我死了,便好了。”
贾兰知道,宝玉说的“他们”,便是贾政跟王夫人。心想,想必祖父祖母又逼着宝二叔做他不想做的事,生生把他给逼走了。
晋王湛见贾宝玉如此,好生遗憾。这位衔玉而生的公子,明明是好样貌,举止得体,心里也有情,本该大有作为的年龄,两次见他,一次醉倒在别人家的后门处,一次便是在这寺里了。
晋王湛道:“宝公子为何不奔个前程,为何禁锢在家里的琐事中?”
宝玉被晋王湛问得一愣,半晌不能回复。
贾兰忙对晋王湛道:“行止兄不知,我祖父祖母,也就是我二叔的父母,他俩有些问题……”话说到此,贾兰见宝玉对他投来赞许的眼神,才敢把话继续说下去。“我祖父祖母对子女有着极高的控制欲。”这是李莞曾经说过,被贾兰听到的。
宝玉闻此,不住地点头。
晋王湛也很是好奇,便问:“怎讲?”
贾兰道:“我祖父祖母会为子女安排好一切。姑姑贤德妃就是每一步都按照他们的来,从小琴棋书画,大了后入宫当女官,后来被提为贤德妃。我祖父祖母就喜欢,逢人便说我姑姑的好。我父亲就不那么听他们的话,祖父祖母就不喜欢我们一家……”说到此,贾兰还是有些心酸的。他跟妹妹柔儿在家里一直都是小透明一般的存在。
晋王湛顿时明白,为何跟贾柔淑讲起她家里的事时,她都回避了。原来,她在家中是不受祖父祖母待见的。晋王湛心中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