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凝固起来,皇后与贤妃的目光不紧不慢扫向德妃。
这种气氛没有持续多久,闻喜通过禀報走进来行礼:“奴才参见皇上、皇后与诸位娘娘、主子,奴才是淑妃娘娘身边的太监,有要事禀报。因淑妃娘娘喜欢去漱芳汀,而娘娘怀有皇嗣,实乃重中之重,奴才们不敢疏忽,便日日检查着漱芳汀。”
“在何才人的尸体被带走后,奴才带人巡视了一番湖周围,在一条小径上找到了凌乱的腳印,仔细查验后发现,那些腳印所系一人,而昨夜下过雨,小径泥泞,可以确定是今早留下的,然而那人太过缜密,事后返回将脚印通通破壞。”
“但奴才不负众望,最終找到了一枚完整的脚印,应是可以对比出凶手是谁。”
闻喜的声音不高不低,却能让殿内的人全都听见。
德妃皱了皱眉,当她想了解一个人时,对方用过的手段会在她心中一一复盘。
淑妃上次巫蛊便诈出了太医,而这次闻喜能早早出现,却寻了这么一个时机,中间必定见过淑妃。
德妃意识到不对,猛然看向石榴,却见石榴口中溢出黑血,她抬头道:“一切均是我所为,辩无可辩,我心里对淑妃有怨,自知逃不过,便是死,我也要死在承乾宫。”
临死前,石榴不必再自称奴婢,遗言也简单的很。
眼神平静无波,在主动废了武功后,她便看淡了生死。
然而闻喜却快语打破了她的平静,兴奋道:“石榴姑娘心细,奴才虽发现了脚印,但都被破坏的很严重,半个清晰的脚印都没找到,方才只是想诈你一诈,真是对不住了。”
石榴的眼睛猛然睁大。
闻喜又道:“咦,石榴姑娘用的毒药和当日林贵嫔身边死掉的宫女翡翠所中的毒好生相似。”
皇后身边的青古上前,掰开石榴的嘴巴,她有经验,特意避开了毒血,检查过后道:“石榴先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