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渗着血。”
陈婕妤用手帕掩了一下唇,冷不丁道:“宫女受了这么重的伤,宣婕妤不请医女看看,反而带着宫女走了这么久的路,到了承乾宫。”
她声音清浅:“宣婕妤又不是不知道这名宫女受了腿伤。”
受伤了按常理应是让人好好歇着,而不是继续使唤,宣婕妤身边又不止浣云这一个宫女。
宣婕妤语气一顿:“是嫔妾考虑的不周到。”
这时,钱全忠回来,禀報道:“奴才将宫女筛查了一番,并未找到符合条件且腕上有红痣的宫女……”
德妃暗暗舒了一口气,她旁边的李贵嫔仍是安静的模样。
旋即,钱全忠话锋一转:“不过早起在宫内行走,且腕上有新伤的宫女确有一个,是德妃宫里的石榴,然而奴才查验过,石榴的体态身形虽接近应春所描述的,但她并不会武功,力气也不足。”
他往旁边侧了侧,露出进来后便跪下,看着老实本分的石榴。
德妃捏緊了手指,目光复杂地看向石榴,石榴是她的人,李宛意却废了她。
即便知道是为了摆平今日的事,但她心里仍不爽。
李宛意能调动石榴,说明是通过李家,而李家也极为好懂,不满她素来温吞的手段,想将一切威胁三皇子登上皇位的人早日铲除。
从当初家里能和楚家离心,她就该意识到不对,而不是放任家族歪了心。
恐怕李家也因三皇子的风头被淑妃抢了而想对淑妃和她腹中胎儿下手。
若她早知道,必会拦住,所以他们就绕开了她。
德妃脑中一阵眩晕,只能靠掐住手心带来的痛觉勉强维持住站立,李宛意与李家的行事,对她而言不亚于背叛,她的费心经营全成了笑话。 但现下最要緊的是,将李宛意与她从这件事中摘出来。
因钱全忠带回来的消息,殿内的气氛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