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蜘蛛的大脸破草。
许听宁反应过来,捂嘴笑:“我也不能乱花钱呀,他天天也很辛苦的,有时候出差一天跑好几个城市,飞机上都要办公,现在还好些,他当初创业那会儿,陪客户喝酒喝到进医院呢,可不容易了!”
李奶奶一听,是怪让人心疼的,说:“我中午蒸玉米鲜虾包,一会儿好了,给你家送去点,让霍涔多吃点补补。”
霍涔站在不远处,看着阳光细碎落在许听宁好看的杏眼里。
她摆摆手说:“不用,霍涔挑食,不吃虾。”
霍涔不吃虾,嫌腥,做得再好再鲜也不吃。
曾经他打伤了弟弟,被送到那种特殊机构学校,被所谓的老师嫌挑食按着打,也不肯吃一口。
他其实吃过一次的。——那是他过生日,秦美霜在国外旅游,霍商东带他海鲜餐厅庆生,还亲手剥了竹节虾分给他吃。
他忍着腥味咽了下去,然后霍商东去卫生间,一旁的霍飞渝凑过来一脸天真,又带着点似有似无恶意地问他:“哥,我们上次一家来这里的时候,也吃了竹节虾,你怎么没来?上上次你怎么也没来?上上上次你怎么也没来?”
他拿起霍商东落在桌上的手机,给他看里面一张张照片。
还是这家餐厅,合家欢的场景。
那时候他在特殊的“学校”里,被狠狠教育,挨打受罚。
霍涔当时冷冷偏开了头,只觉得刚吃进去的那只虾,想带着刺,扎得他的胃生生地疼。
但也不知道为何,此刻看着许听宁,那些陈年旧痛,顷刻间全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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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奶奶已经回家了,许听宁还在纠结怎么把眼前的植物搬回家。
她蹲不下去,蹲下去又站不起来,正跟肚子里的滚滚商量,头顶阴影落下。
“听宁。”
她回头,眼里是欣喜:“你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