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的。
他给对方回了电话,不过好歹是霍涔身边的人,这种事应对有度,找个理由,就把这事体面地推了。
打完电话,助理上车,扭头问霍涔:“老板,咱们现在回公司吗?”
空出了些许时间,上班是一个选择,可霍涔也是人,也有想撂挑子不干的时候。——但这样一时也就无处可去。
助理还在等他回答,他看向窗外。
“回家。送我回家。”
临近中午的二中家属院,阳光暖绒,空气里飘着饭菜香气。
许听宁在墙边嘀嘀咕咕,不知道在倒腾什*么。
“听宁。”李奶奶路过看到她,问,“在挖墙脚呢?”
许听宁回头,眯眼笑,摆手:“没,我捡东西呢。”
“什么东西?”李奶奶不困了,快步过去一瞧,失望道,“我当什么呢,这不是我刚扔的大脸草吗?”
“大脸……李奶奶,它其实叫明脉蔓绿绒。”
“管它什么绒呢,你可千万别捡哦,它是我孙子寄给我的,难伺候,已经蔫了吧唧的不行了。”
“行的,它就是长红蜘蛛了,冲一冲它的大脸,再在土里埋点药就好了。”许听宁认真道,“植物都很顽强,只要下面桩子活着,叶子就是秃完了都能再发芽。”
“不是,你刚说什么蜘蛛?”李奶奶有点怀疑人生。
“红蜘蛛。”许听宁托着肚子,指了指,“您瞧。”
李奶奶花眼,凑近仔细一看,差点跳脚:“哎哟哦!”
“没事的,李奶奶。”许听宁安慰老人家,“我捡回去给它治一治就好了。” 李奶奶不知道说什么好,想了想,担忧道:“听宁,你家霍涔生意还好吧?”
“好啊,他工作很努力的。”
“我记得他公司不都上市了吗,你咋还捡草呢?”李奶奶心想,还是盆长了